起,他又深感内疚。
易医师停止踱步,重重地向桌上击了一拳。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相见何太迟!”
他忧伤地坐上木沙发。想起在重庆,他有个堂兄,是教育部中等教育司的帮办副司长。有个同学林某,是粮食部仓库工程管理处任处长。亲故熟友,托他们照料罗苡,帮助她找报国机会,应该写信为她介绍。
他写好信,骑自行车上街,买了两大网袋旅行食品及儿童衣料,向罗家而去。
罗苡和妈在居室收拾东西,捆捆扎扎,准备长途旅行。把带不走的硬件及器皿等归拢,以便明晨送给邻居同事的家属。两个孩子在床上闹玩。易医师两手提着网袋礼物进屋,罗苡和妈停止忙碌,温情接待。罗苡说:“你不会吃酒,今晚喝多了,脸上通红,我替你泡杯浓浓的白糖红茶,解渴醒酒。”
易医师不客气地喝了几大口茶,趁着酒兴未散,他直言无忌地说:“我很抱歉,促使你离开柳州,十分对不起你,一个人有爱和被爱的权利,我的心,我对你的爱,只有上帝知道。”罗苡说:“易医师,我是静极思动,我尊重别人爱的权利。”
易医师说:“我很遗憾,当时为什么我就不想到跟你一起走呢?即使我不能成为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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