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磨着。于是他和她都对讲着上海话,他想留,她要走……最后,易医师听罗苡辞职口气坚决,感到不能挽回,终于他无奈地拿着笔吃力地写了“拟予照准”四个字。
他颓丧地看着罗苡向他鞠躬拿起签呈离去,他忘了答礼,茫然片刻,握拳敲着自己的头说:“我害了她!”
罗苡相熟的同事、同学,听说她突然辞职要走,都深为惋惜。有五十多人,互相串连,合议出公份,购物馈赠,并关照医院厨房,置宴为罗苡饯行。在走前一天的薄暮时分,不值班的同事,来到膳堂,席开八桌,院长参加。
筵宴开始不久,和罗苡同桌坐的院长,起立,语重心长地致词说:“各位同仁,今晚我怀着惜别的心情,为罗护士长送行,请大家祝她前程远大,全家旅途平安,身体健康,干杯!”八桌人都起立,干杯。院长继续说:“罗护士长要走,我挽留不住,让她走,不是我的本意,因此,我有一个愿望,我能够有机会为罗护士长摆酒接风,柳州军医院永远欢迎罗护士长回来,我本人永远愿意罗护士长做我的同事。抗战必胜,建国必成。谢谢。”各桌响起了一片掌声。很多人接着同声说:“欢迎罗护士长回来,抗战必胜,建国必成。”
易医师也参加筵席,和院长及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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