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罗苡说:“袁先生,我想过了,第一个办法,太绝情,丁小开没有提出离婚,我们提,我做不出,我也根本没有想到过离婚这两个字。离婚,在我的字典里,是没有的。丁小开为了我,吃了不少苦,虽然我不知道丁小开现在是什么心思,但是,我相信他,他不会背信弃义,不讲道德。丁小开的父母,对我有偏见,是父母的事,不能同丁小开拉在一起。第二个办法,要求赡养费,是我们伸手向人家要钞票,像是敲竹杠,失去自尊,我也不愿做。”罗苡转向罗太太说:“妈妈,你说呢?”
罗太太说:“小苡讲的,正是我所想的。我们宁愿自己吃苦,不能做对不起丁信诚的事。宁要人负我,我绝不负人。如果丁小开变心,是他的事,我们还是负责抚养孩子成人。小苡没有嫁丁信诚之前,我们苦过来了。就是嫁了丁信诚,他家虽然很有钱,我们也没有沾光,还是普普通通过日子。丁小开遭了车祸,要是在上海,经不起父母劝说,真的变心,我们也认命。在小苡同信诚结婚之前,我就料到贫与富难相配,这也不算太意外,是当时,我同小苡,成了感情的俘虏,我们总还读过几年书,做人,要讲人格、道德、良心。”
袁会计原本是替罗家打抱不平,提出两个出出气的建议,现在听了罗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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