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男性美。信诚看了相片,想起罗苡在婚前和他谈过的身世,曾说过他父亲的灵柩暂厝在会馆殡舍。婚后,大家都没有提起过这件事。相片看完,他有了主意。
晚餐后,全家人闲话家常,丁信诚把他上午想好的主意和罗太太说:“岳父灵柩,停放在会馆,存放期最多三年,不是长久之计,是不是在南京买块坟地落葬?入土为安。南京离上海近,将来扫墓也是方便的。”罗太太说:“信诚,感激你关心,死者灵柩,东北是回不去了,他也不会甘心埋骨在日本人统治下的故乡。运到南京来入土为好,了却一桩心事。”
丁信诚托人介绍购买了墓地,陪着罗太太看过几个地方,最后选中一处买下,墓地在离南京有二十多公里的栖霞山。丁信诚请石工镌刻了墓碑,又向罗太太要了寄柩证,邮寄上海与新绥公司有业务往来的新运公司,委托他们代办领柩搬运交木船运南京。
罗先生灵柩运到墓地。罗太太和罗苡流着眼泪看着雇工们挖坑,灵柩入土,又引起了因国难丧失亲人的悲痛。
土埋灵柩完毕,竖了墓碑。罗太太和丁信诚夫妇献花,同立墓前,肃然鞠躬,静默志哀。
在南京安居的丁信诚夫妇和罗太太,逢丁小开假日,如天气晴朗,就举家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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