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填妥的保证书盖了私章拿了回来,递给丁信诚。丁信诚看后十分高兴,便细心地折好,放进写字台的抽屉。徐蕴昌说:“明天在丰泽楼为丁信诚饯行,大周,你看怎样?”“谁做东?”大周答。“当然是我们两个啰。到时我们负责多请一些好朋友,热闹热闹。”“你真会要人情。我听你安排。”大周说。次日上午,丁小开在徐蕴昌寓所填写公司发的职工履历卡,本来婚否一栏内空白,他复核时,想,还是填上“已婚”,配偶姓名“罗苡”好,免得将来补写。自己当司机,就是为了这件事。履历卡填好,他写信给为他谋职的朋友和同学,通知他们他已经有了职业。信写好,徐蕴昌听课还未回,丁信诚出外寄信,顺便打电话给小陆,向之道谢,小陆知道,他已经被新绥公司录用,便说:“今晚我邀几个同学,在大陆音乐餐厅请你吃饭,为你送行。”
这天午餐,丁信诚去了丰泽楼。晚餐,去了大陆音乐厅。众同学朋友自是勉励他一番。
丁信诚从大陆餐厅出来,想到明天要离开上海了,今晚再不去看罗苡,就没有机会了。于是,丁信诚叫了一部三轮车,送他到了罗家。
罗苡见了他,内心十分高兴,但并不显面。罗苡说:“喔唷,你很久不来了,上写字间,工作一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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