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翘辫子’死。”
丁父在桌边站了起来,道:“我还是一句话:婚姻只看本人,不看家业,是不全面的!我看你说话不自然,是不是你一时糊涂,同她发生了肉体关系,甩不脱?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原谅你。年轻人,一时感情冲动,难免。你给她一笔钞票,‘两撇头’两千元以内作为补偿。我们丁家,是讲良心的,不算对不起她。”
“这种会勾引得信诚昏五昏六的女人,不会是黄花小姐。”丁母说。丁信诚坐如针毡,在两老的无法忍受的语言攻击下,他没有发火。只是说:“爸,妈,你们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和她的爱是纯洁的。”“纯洁更好,那么,永远保持纯洁友谊,更富于诗意,不好吗?难道一定要结婚?我看,为了将来,你还是听我的话,我是你父亲,我们只有你一个儿子,不会害你;本来你结婚,是你的事,我们不应该干涉,但是我们做父母的,有责任也有权利对子女提出忠告:你不要感情用事!”丁父说。
丁母跟着话茬儿说:“做父母的,没有一个不望儿子有个好家主婆,珠联璧合。”
丁信诚黯然,他觉得父母的想法和他完全不同。他父亲似乎带有市俗哲学,把婚姻关系放在权势、钱眼里;而自己呢,是要把婚姻关系建筑在纯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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