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票,看来十分难办。朱小姐感到这事渺茫,无法面对人生,感到人生无趣,世道险恶,在她的绝命书中,简单地写了她受骗的经过,报纸披露,对其中的几句警语,编辑加上了重点。她写道:我不愿上海伴舞小姐妹受到像我这样的人生打击,我更不愿所有上海和我同命运的苦命女人受到花言巧语的欺骗……我这封绝命书,希望新闻界登载,让姐妹们引以为鉴。这封绝命书,文字不错,看起来朱小姐平时蛮用功读书的。”
罗苡说:“你怎么会晓得这样详细?”“是杨小姐介绍我看的报纸,在五月份《舞国春秋》刊物登出来的。记者采访了朱小姐生前姐妹并作了详实的报道。我看了,难过得直淌眼泪。”丁信诚说。
“朱小姐自杀,值得可怜。她生前曾经为生活挣扎,憧憬美好的未来。她认识了小白脸之后,假戏真唱,自讨苦吃,这是每个伴舞小姐的悲哀。我认识朱小姐时,嫉妒她人长漂亮,唱歌好。我还认为她是见钱裤带松的女人,现在想来,是我误解了她。在上海,像朱小姐这样受骗遭难的女人,不晓是有多少?”罗苡说。
“唉——真是红颜薄命。”丁信诚和罗苡在舞厅里不知不觉地聊到深夜,确感时间很晚,两人只好起身,向停车场走去。丁信诚一手攀在罗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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