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晓得吗?”小开说:“我有个把月没有跳舞,不晓得,是啥个拆的烂污闯祸?”
大周说:“你猜,是啥人?”丁小开说:“难道是你弟弟。”
大周说:“你猜得对,就是他。就在你请送行酒的那夜,姚小姐吃醉酒,小周开你车子,提前离开舞厅,讲好是送她回家,半路上到旅馆开了房间,弄大了人家肚子。前几天,姚小姐托小徐找我,我去了她家。姚小姐见了我,低头淌眼泪,一句话不说。我猜测她是吃了父母‘牌头’责骂,大了肚子怎么下场。她妈妈对我很客气,哭着说,我‘阿囡’是处女,我管得紧,是小周先生……现在大了肚子,不能跳舞,你不相信,写信去问你弟弟。我一家生活全靠她。我们原先是本分工人,阿囡爹失业,逼不得已,才让阿囡跳舞,你是有身份人家,我请周先生替阿拉想想,以后怎么办?我当时答复姚家,请他们放心,这桩事,总会对你有个交代。我回来就写信问弟弟,他回信承认。他信上说,大哥,来信收到。我离沪前,有过短暂的尽情享乐心理,姚小姐有孕,我要负责。当时,我以为她是舞女,我是准备花钞票的。出现的事实,在我意外,她是处女,甜蜜之余,我心情马上感到沉重。”
“事后,第二天上午,我专程到她家去,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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