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于是,母女俩商量,一致意见去做工,但罗太太要留下退路,万一糖果厂试工不称心,可以回舞厅,她教罗苡借口东北老家有要事,需回去一次,请假两个月。
当天下午四点钟,罗苡去舞厅,找了舞女大班周先生,向他请好假,到账房间把本星期伴舞得的舞票,交出结算,领了拆份报酬,又找茶房领班,付供应开水小郎本月份的月规钱,再到女厕所,给“马桶间阿姨”应付月费,对以上各人,她都说“谢谢”。
茶舞时间到了,罗苡又同来上茶舞的相好小姐妹讲,要回东北去一趟。杨、董、姚、李同另外几个小姐妹要送行,罗苡推说,行期未定,大家没有空,辞谢了。
从此,罗苡结束了伴舞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