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嫣然一笑。
丁信诚感觉到,夜游黄浦,另有一番情趣,他下了决心,明晚,他一定约罗苡再到江面上来。
次日晚,刚好是星期一,是丁信诚去月官看罗苡的日子。丁小开知道小章在暑假忙着平民学校的事情,大周对跳舞兴趣不浓,他也就不邀约他们,单独行动。
丁小开在月宫玩到舞场打烊,大轿车送完熟悉的舞小姐,车上只剩下罗苡一人。丁信诚开着慢车说:“今晚天热,睡不着,现在上海年轻的朋友欢喜到黄浦江荡舢板船、乘夜风、赏夜景。我现在请你去,希望赏脸好吗?”
罗苡说:“听小姐妹们讲,荡舢板,确实好玩、应变快、舒适,就怕江面上有大轮船开过,船游起来的浪头,冲得舢板船摇来晃去,上上落落,人头晕,就受不了。我从来没有去过,也想试试。”
“我也没有荡过,今晚试试,我们都会游泳,不用怕,一切有我呢。”罗苡说:“我怕是不怕的。我向来认为你是好人。要去,也得吃完夜宵再去,你说是吗?”宵夜吃完了,他和她上车,向目的地外滩开去。
外滩到了,丁小开把车停好,他们步行到码头,就看见江边停泊着一排舢板船,有好几对衣着入时的青年男女,正在问价雇船。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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