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在状元楼等你,你不要耽搁时间,让人家心焦。”
阿菊说:“那么,干妈,替我赎身的是啥人?让我晓得。”鸨母说:“今天拉台子请客的,是以前来过的那个姓马的,我猜,一定是那个同他一起来留你夜厢的卷头发麻将搭子小白脸姓蒋的。”阿菊听了干妈讲得有名有姓,就说:“那么,我一个人走,状元楼在哪里,我不晓得。”老鸨说:“有部送我回来的汽车,开车的说,等着接你。我再叫两个人送你去。”阿菊听闻真会离开堂子,喜出望外,止不住眼泪直流。阿菊是个温顺的姑娘,在她身上,妓院赚了不少钱,现在要走,鸨母也舍不得,她正想着,老板在她耳边说:“你还不去拿笔据。”干妈离开客堂,很快转回,手拿一张折好的纸,她交给阿菊说:“这是你的笔据,你拿去。”她又叫阿金姐和陈妈陪阿菊到状元楼,并说:“你们要提醒阿菊把笔据交给炳根老板看过,再转给马先生。不然,就代阿菊办,办好了就快回来。”她又对姑娘们说:“你们不哭了,将来有一天,你们也会同阿菊一样有人赎身从良的,现在大家要安心。”
阿菊想:我穿的用的都是干妈的,她已明说不要带她的东西走,自己连房间也不用回了,于是空着双手,只拿了原来卖身的笔据,向老板娘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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