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香港、外国花花世界,也就会上当。男的白相了她的身体,便宜地甩了她,如果碰到的是人贩子,还会骗到上海、香港、广州等地出卖。骗子白相了她还赚了不少钞票。这种事,在上海不少,所以,你千万不要同不晓得底细的人来往,不要轻信人家的花言巧语,不要贪人家讲的荣华富贵。否则,上当后悔来不及,眼泪永远是血挤出来的。”
上海滩不知有多少像阿菊这样的雏妓上当受骗,上海的黄浦江,都是**和穷苦人的眼泪共同凑起来的。这条上海滩上的河流,流的竟是眼泪。
阿菊听了丁信诚的话:“唉!还是做男人好。”丁小开刚要答腔,忽然隔壁的厢房亮了灯,有了客人。他屏心静气,听听隔壁的动静。那一阵阵调情的话语之后,听到那洗澡水的哗哗声。隔着薄板,那边的一切行动尽在丁信诚的脑子里映现出来。先是床板叽叽的,接着女人喘喘地说:“你轻点哦,饿鬼投胎似的,真不像男人!”
不管隔壁怎样**做爱,阿菊习惯了,只有丁信诚感到新鲜。他边听隔壁的动静,又听阿菊讲:“我进了这个房子,干妈从来不让我们姐妹出门白相。每次去工部局检查身体,总是大批娘姨盯着坐汽车回。我到上海来,不要说城隍庙没去过,连走几步脚就到的大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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