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到的,年轻标致,她接客还不到一个月,看你两位上等人,我们才接的。来,来,先生,小开,包你称心满意。”她又拍马吹嘘,但并不拉。她又说,你进去坐,不满意,吃杯茶,不要紧,不会要你花费的。这一段话是她们同客人谈话时通用的开场白。
阿福说:“去白相,大家先讲好价钱,看阿拉带的钱够不够,不然,进去了,大家不开心。”
“看样子,听你口音,你先生是上海滩常跑的,看得起我家姑娘,白相得起,花钱也花得起。”老板娘说。
“白相也要大家开心,是不是?”丁信诚说。老板娘见这位先生的门道不错,上前用上海话实说:“你先生‘交关’很爽气,白相一夜五元。阿拉的小姐漂亮、嗲,年纪又小,爱多亚路上,你跑过,没几个。”
这鸨母的要价合适,丁信诚答应了鸨母,付了钱,并跟鸨母走进弄堂里。
里弄内三上三下石库门房子,留家的娘姨见有人进来,迎面微笑说:“祝先生玩得快乐。”
丁信诚环顾四周,这房间没有窗,靠邻居面是砖墙,另三面是白漆的薄木板,板上面离房顶两尺,流通空气,这是一间厢房。堂子把它用木板隔成一个一个小房,在靠天井这边,留着过道,厢房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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