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丁小开接着说:“福师傅,你对‘孝’字做得蛮好,对‘嫖’字沾了边。”
阿福说:“小开真会‘打捧’开玩笑,对嫖、赌精通的男人,不会是好人。明朝是礼拜六,白相地界是‘旺’日,不讲了,明天再说,休息吧。”
星期天,丁信诚一心想见识野鸡堂子,不错过他父亲在杭州出差之机,好好利用阿福这位丁家的佣人。
晚餐后不久,法租界已灯火辉煌,五彩缤纷的灯光倒映在洋泾浜河里,显得十分美丽,恬静。
阿福来到丁信诚的书房,他外穿黑香云纱短装衫裤,上衣西服有一个纽扣眼露出银表链来。敞胸,露出腰间挂着牛皮钱包,头戴法国式牛皮礼帽,一身是海派绅士风度。
丁信诚见阿福来了,穿戴十分讲究,便对阿福说:“看你打扮的样子,想白相了。”
阿福笑笑说:“我不白相,为了使你白相得好,有好女人接触,所以,我也该打扮打扮,你今晚出去,最多带十多块钱,否则碰到**撒娇摸袋袋,拿了你钞票,你不好意思讨回来,只好张开眼睛当瘟生。另外,你是第一次进堂子,我同老板娘谈,你不要开口,这叫‘凡人不开口,仙人识不透。’又道是‘道浅不显功,行家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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