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地尝到了自己眼泪的滋味。
瞬间,她痛苦地走下楼,到马路对面的一间舞吧厅,给丁信诚打了电话。
由于夜已深沉,电话声一直响了五遍,李妈接上了:“喂,你找谁?哦,找丁公子呀,他现在还没有回府呢,请问你有啥话交待,我好转告,小姐你贵姓?”
罗苡在电话中听到了丁信诚这么晚还未归,心就凉了半截儿,嘴巴上想好的话一句也讲不出来。对方问了她的贵姓时,她只好吞吞吐吐地给对方说:“没什么事,等丁先生回来后我再挂就是了。”罗苡放了电话,她不敢给丁家留下自己的名字,因为,她知道他俩之间贫富悬殊,隔着一道鸿沟,罗家对于丁家无足轻重,可是自己止不住要想他,又怕惹他,这就是女人的通病。
再说,丁信诚和阿福从日本酒吧出来后,根本没有马上回家。他们到黄埔路,霞飞路一带,去看那些在街边游荡的“咸水妹”。
这咸水妹多得不得了,白天睡觉,晚上出来,她们的生意很灵活,有陪吃夜宵、陪跳舞、陪逛夜景、陪上床等项目,只要双方谈妥,自己行动。
丁信诚到黄浦码头,在那里被一位水灵灵的咸水妹拉着,搭讪几句,咸水妹就要丁信诚一起过夜。说她家庭困难,陪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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