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敢上床了。小开,你约我今晚来这里,茶我不想吃,你自己白相白相就是了。”
丁信诚狐疑地说:“如果她不拒绝我,她怎么同我‘夯’呢?去开房吗?”“这问得好,上海滩,只有这酒吧是日本人特有的环境。厕所wc像火车一样,一间一间全封闭,每对人进去,上特锁,锁眼就显出有人字样,外面人就不敢打扰,全由你在里间白相。你同她进了厕所,她会在抽水马桶盖上坐下,半躺在水箱粗管上,你翻上她裙子就可以那个了。”
丁信诚听后,觉得这种白相很不好,对阿福说:“这简直是对月份牌上的美女撒一泡尿,不规矩。”
阿福说:“有的男人还是喜欢这样做,说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偷情急急忙忙,情调特别,当然,通过厕所这一关之后,你可叫她到旅馆开房,费用另付。”
“听你讲这么多,也真是有噱头,试了就知道了。”丁信诚说。“你要是只想试试,阿猫阿狗通吃,你就把这杯啤酒吃光,倒举空杯,没有陪客的吧女就会来招呼,你讲要添酒,还要红酒。她拿了酒来,你就可以请她相陪了。如果你要挑选,也可以围空桌坐的吧女里面,走过去选中意的拍拍她的肩,叫她拿酒。”丁小开说:“我是来见识的,用不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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