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复盖双眼,恰是一幅“沉睡的维纳斯”。
丁信诚进了浴洗间,洗漱完毕,穿好衣着。萨莎醒了,说:“亲爱的,早上好,不再睡一会儿?”丁信诚答:“我要上班了,少陪了。但愿我昨夜的行为使你快乐。”
“我很怀念昨晚上的宁静与和谐。但愿你常来捧场。我很想你。”说毕起了床,穿上衣服,洗了脸。坐在梳妆台前晨妆。丁信诚从衣袋里拿出四张五元钞票,当着她的面,放进梳妆台抽屉。
随后说:“昨夜打扰你了。这是给你用的。”然后,在萨莎嘴唇上轻轻一吻,作为分别的礼节,然后告别了那座值得回味的花楼……丁信诚经过昨夜的生活,既回味又惧怕。他仿佛做了一场迷芒的梦,恍恍惚惚地把自己关在书房中,度过了一个难熬的白天。
从上午到下午,他感到孤独,只要夜色降临,华灯初上,他的血就在沸腾。他是一个初尝与女性肌肤相亲快乐的青年男人,他的心是不平静的。此刻,一个奇怪的念头在困扰着他:今夜再走走别的堂子,看看上海滩上的女人究竟是怎样生活?
晚上八点钟,丁信诚到车库叫阿福上汽车,他对阿福说:“今晚再去别的堂子,阿拉听你主意。”
阿福想了想,说:“去酒吧白相吧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