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丁先生,我常常听你讲,读中学时候怎样怎样,这么说,你很留恋中学时期?”
“不错,是很留恋。那时候吃得香,睡得甜,玩得开心,无忧无虑。”罗苡收敛了笑容,叹口气说:“唉,那时真的是无忧无虑。不用匆匆忙忙赶去上班,不用留意老板和舞客的脸色,不用愁衣食用度之缺,一切有父母操心。我只管开心地玩,用功读书就得了,我成绩好,一直是班上的前三名。我以为我一定能上大学,哪晓得日本人害了我们……”说到这里,她神色黯然,住口了。丁信诚忙问:“日本人是怎么害你们的,能告诉我吗?”罗苡摇摇头:“那些事,不说也罢。”停了片刻,她又道,“坐了吃清茶。茶室老板是不会欢迎的,大家先吃点心,你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随便,你吃啥,阿拉吃啥。”“你不讲真话!各人有各人的个性喜好,你怎么要跟我呢?”“我不是装假,真的,我口味广泛,甜酸苦辣咸麻酱脆,我通吃。你以后同我长远在一起,就会晓得了。”罗苡嗔道:“啥人同你长远在一起!你讲话就爱讨便宜,脸皮厚!”正在这时,一架食品车推过来,罗苡自作主张要了鸡肉包和叉烧包,她把包子衬底的纸撕掉后,递给丁信诚说:“包子要吃热的,冷了不好吃,容易坏肠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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