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月宫夜舞散场,按老规矩,丁小开送客,排在最后下车的仍是罗苡,今晚她一反常规不是坐在后座。而坐他身边。待车停稳时,罗苡说:“现在时间快一点了,明天,不,准确地说,是今天下午,你有空吗?”
“下午三点钟,下完课才有空。如果你有事,我照办,向学校请假,全天有空。”
“不必,那就下午三点半,我在大东茶室等你,我请客。”“你有啥事,现在讲不是蛮好,为啥要等到上茶室?”“今晚太迟了,还是明天谈。”“有啥事,三言两语讲出来,你为啥要摆‘悬念’,害得我今夜会困不着觉。”
“你尽管困好觉,不是啥要紧事,也不会让你为难,我不过想同你谈谈。”
单独邀约,原是丁信诚梦寐以求的,此刻反倒由罗苡提出来,怎不叫丁信诚惊喜若狂,他忙道:“你找我谈话,求之不得,想都想不到。好,我明天准时来,三点半,大东茶室。”
下午三点来钟,罗苡布衣淡妆,来到永安公司二楼大东茶室挑了一处临窗的位子落座。此时茶客不多,比较清静,便于谈话。几天来,罗苡都希望能和丁信诚作一次恳谈,昨晚她终于说了出来。
她知道丁信诚会高兴赴约的。但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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