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酸背痛。”李徽仪睁开眼,声音沙哑道:“鬼压床似的,呼吸不上来。”
“呼吸不上来是因为你戴了三层口罩。”黎礼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拿着一片吐司面包往嘴里塞。
“你开了一晚上车吗?怎么不戴口罩?”李徽仪抱着抱枕,人还没清醒过来。
“我吃饭怎么戴口罩。”
后座这时传来一阵咳嗽声,黎礼吃早餐的动作一顿,和李徽仪同时看向了内后视镜。
后排的位置宽敞,向文良是全车里唯一一个能躺着睡的人,他咳着咳着也将自己咳醒了,然后拿起眼镜戴到了脸上。
见两人都看着他,他清醒了一会儿得出结论道:“……我好像感染了。”
黎礼这下有点吃不下早餐了,她灌了半瓶矿泉水顺了顺嘴里的干巴吐司:“你感染的话,药没事吧?”
“不死就没事。”向文良突逢大难,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你说话一直都这么刻薄的吗?”
黎礼笑了一声,并不在意他的阴阳怪气:“差不多吧。”
“不能对快要死的人善良点吗?”
“下次一定。”黎礼回道,没有解释他某种意义上其实早就死了。
李徽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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