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惨白雷光和狂风骤雨里,在比梦境中更亲昵、更可怖的接触与反复推涌的海浪中,在他无法开口的扭曲爱语和自责中……反复破碎重组。
不知过了多久,才变成眼前的一幕。
乔谅有些脱力地下滑,紧贴腰部的腿轻抖。他靠在季疏礼的身上,黑发湿黏。
季疏礼甚至没有办法抱抱他。
他注视乔谅吸着气抖着尾音哼笑起来,黑眸是潮湿的浓雾,眨眼会坠下水珠。很冷漠,很傲气的一张脸。
在季疏礼艰涩急促恍惚的呼吸中,他轻声道。
“现在我有你的把柄了,父亲。”
季疏礼看着他。
乔谅……
他的心口酸涩的满足几乎快要涌出来,金色深邃的眼中几乎要溢出数不尽的爱语。
别这么叫他。他想说。
可他又需要他这么叫他。
因为他是年长者,所以他需要克制、保持理智,确定错误的路线不再继续延伸。
因为乔谅是他的孩子,所以具备随心所欲的特权。
大雨细密密砸在脑海。
反复的战栗,狼狈的兴奋,是一种让他无法开口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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