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轻飘飘地抵住他的唇边。
季疏礼声带不受控制地收紧,强烈的危机感凿进脑神经。
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但他依然找回自己身为师长父亲的严厉来,哑声道:“乔谅,你听我——”
眼前一花,唇上一热。
季疏礼的话音戛然而止,喉结滚动了下。
他们的嘴唇贴合着。
这就已经是,天底下,最最可怕的事情。
乔谅不懂,但是季疏礼不能不懂。
他推着乔谅肩膀的手克制发白,严肃抿唇,继续道:“我们之间——”
话音再次戛然而止。
唇上突如其来的的濡热,渗透进他的灵魂。
季疏礼呼吸停滞,头皮发麻。
强烈的冲击和恍惚的快意让他有种过电般的罪恶感。
这是做梦吗。
是吗?
否则他和乔谅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男人抓着乔谅肩膀的修长手指猛地收紧,克制到发白。
在惨白光线中,乔谅半阖着眼注视他。
黑沉沉的双眼洇着湿雾,睫毛垂落,泪痣被眼角的淡红衬出几分昳丽。
在这样狭窄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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