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现在比起过去已经失去了不少耐心。
他是很乐于看薄言吃苦头的,哈,笑死,这个贱货怎么可以活得这么痛快?
他们很早以前就是朋友,也的确臭味相投,但很多时候,江柏川心里还是会觉得薄言比起他,更让人作呕。
那些好玩又没劲的狩猎游戏,江柏川充当帮助的角色,好歹真的给了切实的利益开阔了他们的视野,薄言却充当安慰和撺掇的角色,一点点加深他们的执念,欣赏别人看向他那样信任的眼神……
薄言目光凿在乔谅的身上,眼皮痉挛。在剧痛中喉结滚动,发出轻微沙哑的笑声。
乔谅对薄言这种人很熟悉。
践踏别人人格和尊严的人,往往无法忍受自己的人格和尊严也被践踏。
他松开手,拿桌面的纸巾仔细擦手,平淡不耐的嫌恶意味像是要从黑眸中流淌出来。
然后他才看向一遍的江柏川,“你又要说什么?快一点。”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啧了声,“十分钟内说完。”
江柏川笑嘻嘻地:“薄言晾着不管了?”
乔谅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五分钟。”
江柏川“唉唉”两声,“搞什么,一点叙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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