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膛一般剖开。
薄言倒是很享受他这样的注视,心脏的跳动都不受控地活跃起来。
他走近,门自动关上,目光从沉阳脸上一扫而过,缓慢地扯出微笑,含笑道,“沉阳的价值居然值得你亲自来一趟。”
乔谅表情淡泊,抱着手臂靠墙,推了下眼镜,轻描淡写地转开视线。
很烦。
薄言很烦,命运的不平等性更烦。
总有些天生坏种极端货色,一出生就享有支配别人的权利。
薄言总是不消停,总是在算计,总是阴暗爬行想绊倒乔谅的步伐把他卷回家里。感谢法律,法律让薄言这种人在权力之下仍略有失权。
比起他,乔谅还是更喜欢纯粹一点的傻瓜。
随便两句话,就又能不计前嫌地摇着尾巴把嘴筒子往他手里塞。
光线明亮,乔谅侧影轮廓分明。
他手插在口袋里,视线隔着镜片随意瞥了一眼沉阳。
沉阳和他下瞥的漂亮阴沉眼睛对上,被那点泪痣摄到一瞬,微微顿住,转头嗤笑,“我很没有价值?别说得好像你很了解乔谅一样。”
“你好像总是因为自己和乔谅认识更早,而具备一些优越感。其实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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