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冷光线分割出一点阴影。让他脖颈的纹身几乎要活过来一般,张狂又隐忍。
乔谅一顿,略有些意外地挑眉。清寒凌厉的黑眸隔着邵修友和邵乐对视。
“这是我的弟弟,邵乐。”邵修友一无所知。按着他的肩膀,温和地介绍,“我觉得你们应该会很合得来。”
顶上的华丽吊灯在光线下折射璀璨光亮。
邵乐直勾勾看着他,拿起酒杯抬起。
隔着酒杯酒液,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沉晦,对他弯着眼睛笑着点头,犬牙尖利露出一角。
“你好。”
乔谅注视他,两腿交叠后靠在沙发上,一只手还被rain轻攥在手里。他也跟着,平静地举了下杯。
邵乐心脏骤然收缩,被攥紧。
他无法形容这几天的痛苦。
最痛苦的不是思念,也不是掠夺欲、侵占感。痛苦的是行为被良心拘束着。
邵乐无数次冲动想出门去找乔谅,但是拿起钥匙拧开房门的一瞬间又陷入空洞。
乔谅不知道rain就是他的二哥,邵乐却一清二楚。
人和野兽的区别,就在于人有人性和理智。他到底在做什么,他现在的行为和他曾经最看不起、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