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他。
耳边似乎还回荡潮湿热气的闷哼,还有野男人不知廉耻的低声夸赞,温雅含糊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满满堵挤着。
他只能崩溃地听着,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依然感到耳廓火热,酥麻酸爽的电流让他大汗淋漓。
在漆黑一片的空间。幻想肆意蔓延。
狼狈的反应突破他的心理界限。
江帜雍的手指痉挛了下,微微收紧的力道引起乔谅的注意。
乔谅道:“你还好吗?”
江帜雍心脏猛地抖颤了一下“……”
他没办法用这样狼狈不堪的样子呆在乔谅的面前,被他冰冷安静的视线审视般凝望。
青年的声音让江帜雍想起他克制的闷哼。偶尔控制不住挤出的不稳声线似乎就是他的极限。
空间被压缩成一个小小的方块。
江帜雍说:“我……”他的声音滞涩,像是卡顿的发条一般艰难运转。
如果是别人让江帜雍有这样屈辱的经历,江帜雍杀了他的心都有。
但是乔谅不同。
他也是没办法,他也有自己的理由。
何况,乔谅蒙受的屈辱,怎么不是比他更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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