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帜雍和邵乐陷入怪异的气氛里。
“不是什么都能原谅吗?连乔谅都快和那个乐队男接吻了也不在乎,”江帜雍挂着冷脸,低头转戒指,“现在反而在意起我来看乔谅巡演了。”
邵乐这次的警惕超出江帜雍的判断。
真奇怪。
“你的意思是我想多了?”邵乐接话很快,急而短促笑了声。
男生靠在冰冷的墙上,肩膀宽而削直,金发零碎散落,一双眼直勾勾的,“我们认识十多年了,我很清楚你的性格。”
江帜雍就是那种特权浇灌出来的人。
很高傲。
和乔谅不一样的高傲。
乔谅傲气来源于对能力的笃信,而江帜雍来源于“人各有命”。
“这样的地方,你根本不会来。”邵乐说。
所以是别人也就算了,邵乐不了解他们。
但是江帜雍这么做,一定有问题。
空气中静了一瞬。
“想多了。”江帜雍为这一秒的寂静而紧绷,他竭力表现得放松,甚至笑了声,“你觉不觉得你恋爱越久,越容易疑神疑鬼?”
他就说他不想被邵乐撞见。
因为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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