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造成影响,裴昭想都没想。
叶盏却仍旧冷静沉着,指着那叠宣纸给王爷看:“回禀王爷,纸面上撒了一层柑橘汁,每个人都会或轻或重沾染橙汁,变得有些发黄。”
“所以呢?”泾王饶有兴味。
“所以将所有人的手都伸出来,就可以知道是谁心虚没有按。”
石破天惊。
在座诸人都恍然大悟,玉姐儿如释重负,裴昭眼神带了浓重欣赏,泾王“啊”了一声。
段义面如死灰。
可不由得他抗拒,王府的部曲已经上前检查每个人的手掌,强制拉出他的手,两项对比下开口:“回禀王爷,唯独段行老的手很干净。”
所有人都看向了段义。
他莫名吞咽了一下,心虚道:“我,或许是我按得不够用力。”
“其实还有一处可以证明。”叶盏挑眉看他,“我那鸡豆花里头加了一味藏红花,味道也独特浓烈,若请了狗来闻也能从这么多人中寻出凶手。”
没想到她一招接着一招,段义被打得无从招架,急得只有本能的反驳:“藏红花不会有那么浓烈的味道。”
“是啊。”叶盏看他,忽然笑了。
段义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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