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很快就分析出叶盏是段义最强劲的对手。
叶盏点点头:“这一切不过是我猜测,不足以作为破案证据,但我所说都是事实。”
有人会因为未婚夫在官府就刻意避嫌,担心落个以公谋私的口实,她却不会,原原本本该讨要的公道都要讨回来。
否则段义在暗处已经开始行动了,难道要她坐以待毙吗?尽快指出线索,让幕后主使阴谋败露尽快落网,才是王道。
叶大富忙得脚不沾地,先是找道士去摇铃驱邪,又是请和尚去念经超度亡灵,还要跑义庄,准备蔡诏身后事。
到这时候蔡诏父母兄长却站出来,不许蔡诏尸首入家族墓葬,理由也是冠冕堂皇:“蔡诏死得不明不白,若是跟他扯上关系只怕连累家人。”
叶大富气不过,找了村长说和,蔡诏父亲面上笑,说出来的话却依旧不合情理:“也不是不要,先停放义庄,等日后查明真相,一切水落石出后再葬进来。”说白了,是怕蔡诏仇敌跟他家寻仇。
鸾娘当即气晕了过去,叶大富冲蔡诏父亲啐了一口。
鸾娘醒过来之后抱着一对儿女垂泪:认回蔡家后,她也对着蔡诏父母喊阿翁阿婆,对他们侍奉汤药,自认也算孝顺尽心,谁知如今对方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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