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夫人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还是回答:“怕是怕,倒没有后悔过。”
“老婆子我连怕都不怕。”
“这些罪大恶极之人,怕难道就不抓了?”
女眷们说起这遭事意见难得的一致,各个同仇敌忾。
一墙之隔,裴昭听着夫人们的对话,站在风里心中五味杂陈。
怪不得母亲强令他休沐,又叫他在花墙这侧等着。看到两位长辈居然能和好的惊愕让裴昭破例告了假,不知她们意欲何为所以才坐在这里。却没想到能听到这番话。
裴昭自然是颇有共鸣的,他不再提亲,不就是怕拖累叶盏么?
墙那头,他听见祖母咳嗽一声,又问叶盏:“二姐儿,若是你,你待如何?”
墙这边,裴昭的手不自觉攥住了。
他抬头想看,却只能看见雪白的花墙和头顶湛蓝天空,墙头有几枝徘徊花枝,在风里高高翘起枝条,袅袅飘展。
因着不知道她会怎么回答,裴昭越发惴惴,只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砰乱跳。
他努力竖起耳朵,捕捉着墙那头的回答,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祟,他怀疑自己当下连血液冲刷心脏的响动都能清晰可闻。
叶盏思索了一回,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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