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在厨子们中间深得人心。”长者皱眉,“你不可轻敌。”
“……”段义卡了壳,他虽然看不起宓盏,可也不得不承认,只要她参与行老擢选,自己只怕要面对一个强劲的对手。
想到这里他心里腾起一股浓烈的危机感:“叔父放心,晚辈一定将杜绝后患。”
等长者走后,段义身边有位下属鼓起勇气上前:“回禀少爷,那位叔父来得蹊跷……”
自家少爷本是光鲜亮丽的段家继承人,又年纪轻轻成为了汴京食饭行的行老,可谓春风得意。
不知为何哪天结识了一位怪老头,从此就变得奇奇怪怪。
对那老头俯首帖耳,还恭恭敬敬听他训斥。没有半点少爷架子。
“我心中有数。”段义呵斥他一句,"你若是有那闲心,不如去寻二娘子去向。"
“是。”下属委委屈屈应了一声,二娘子逃婚就跑得杳无音讯,段家四处寻找都无果,哪里是他能找得到的?
段义则盘算着对付叶盏的计策。
叶盏在做山粉圆子烧肉,做好后又来了兴致,决定做一道梅花鱼圆汤。
用铁勺剐下马鲛鱼鱼肉,而后剁成鱼泥,不断捶打搅拌,直到鱼肉泥变得有韧性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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