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
“难道是段行老有意上报?”
这个猜测出口,其他人便也明白了大半:“食饭行本就受辖于官府,跟官府上报理所当然。”
这下诸人称赞:“段行老高风亮节!”
“唯才是用,毫无私心,果然是段行老。”
“诸位折煞我。”段行老谦逊摆摆手,“段某本就是得了大伙儿抬举才能坐上这个位子,所做都是本职。”
他谦和,大家更加称赞:“段行老谦虚了,我们都知你素来为人,做出这等事不奇怪。”
“不居功,不贪功,不倨傲,果然是格局远大。”
叶盏也盈盈行礼,谢过段行老:“多谢您举荐。”
段行老赶紧虚扶她起来:“那些事都是你自己亲自所为,当之无愧。”
没多久朝廷的表彰下来了,赐叶盏绯衣、器币若干。
阖家高兴,有了这些东西,只怕一般来闹事的人就要掂量掂量,会给酒楼里少许多麻烦。
宓凤娘还特意寻了裱书画的工匠,请人家将绯衣装裱到檀木框里挂到酒楼最中央的位置,让人一进门就能看到。
玉姐儿高兴不已,将那日在食饭行的事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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