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将告示拿了出来,说明了选举之法:“到时候全行会的成员都会来这里,每人将中意的行老人选写在纸条上投入木箱里,谁纸条多就是谁。”
原来是不记名投票方式。叶盏点头,这法子民主。
老板们便议论起来:“也不知道今年有谁参选?”
还有人凑过来给段行老卖好:“今年我还是选您。”
“此言差矣。”段行老仍旧是不偏不斜的样子,“行老是能者居之,不能是段某的一言堂。”
玉姐儿小声跟叶盏说:“段行老这话倒公平。”颇为赞赏。
还有人问叶盏:“宓老板意下如何?”
叶盏摇摇头:“我对此事不感兴趣。”她心中所想之事靠自己也能办到。
赵老板却上下一瞥叶盏,忽得浮现出一抹坏笑:“宓老板才干非凡,风头正劲,不知道的人还当你是食饭行行老呢。”
段行老周围的人果然神色有警惕起来的,可段行老还是那副宽厚平和的样子:“赵老板慎言。”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没安好心。”玉姐儿可不惯着坏人,指着赵老板鼻子就冷冷道,“挑唆我们两方心生隔阂,你有什么好处可以拿?”
几句话就揭穿了赵老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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