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挠挠头,“说也奇怪,原先我做焌糟娘子时肯定是不敢的,可如今想做什么第一反应就是直接去做就是了。”
就算现在酒楼忽然消失她也有勇气和信心能够从头再来,或许这就是妹妹给她的勇气吧。
这么想着玉姐儿给叶盏端了一盘酥黄独:“这些天辛苦你了,补补。”
香榧子粉清香,芋头细腻、松仁粉油润,几种滋味汇集舌尖,变成了满口清润芳醇,似乎置身山间松林下,听隐士讲古论道,让人心头都为之开阔。
宓璃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从盘子下巧妙伸过来,迅速抓了一个酥黄独在手里:“闻着就好香。”
说完就要迅速撤离现场,却被叶盏揪住衣领:“怎得这些天吃饭点不见你?”
“二姐!”宓璃苦着脸站住,“我在补《白泽图》呢,又要翻古籍还有名家笔记,又要去寻年纪大的老年人询问,忙着呢。”
“再忙也要按时规律吃三餐。”叶盏自认像啰嗦婆妈,但谁让她是华人呢,遇到青少年会自动觉醒关怀青少年模式,“觉也要多睡,这样才会长得高。”
“知道啦。知道啦。”宓璃不耐烦挥挥手,像一切青少年一样,“二姐如今怎么比娘都要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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