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姐儿闻言已经暴起。更别提周围听见的沈氏、香荔等人。
这话是隐约嘲笑叶盏和伙计以女色招揽客人,将她们与勾栏女相提并论,很有羞辱性。
那人皮笑肉不笑,就等着叶盏暴怒,众目睽睽他也不是傻子,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若是叶盏暴怒自己就轻描淡写说一句:“开个玩笑嘛,您怎得这么经不起玩笑?”,让众人都觉得叶盏小题大做不尊重长辈。
若是叶盏忍下去,自然在众人跟前留一个窝囊废的形象。
无论如何应对叶盏都会吃亏,他都不吃亏。
沈氏想起自己出身,一下就红了眼眶,她顾不得哭生怕拖累了叶盏,急得拔腿就要队伍外走。
却被叶盏扶住了胳膊,同时朗声问:“黄员外,莫忘了曲院早有条文规定,不许评酒会上用那些龃龉手段。”
没等他回答就又说:“哦,这些条款曲院早就发过,莫非黄员外没把上官当回事好好看过?”
那人被当众撅了一顿,脸上无光,奈何叶盏回答有理有据,而且是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先挑衅,闹大了反而不好看,只好咬牙赔笑:“开个玩笑,玩笑话。”
“是吗?没听过黄员外生性诙谐啊?大伙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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