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凉。
“说起来上次宴席闵穆也没去。”宓凤娘慢悠悠道,“这次他肯定得来。”
她提及儿子,闵夫人咬咬牙。打鼠怕伤着玉瓶,她这么想方设法不就是顾忌儿子吗?
要是被小儿子知道自己从中捣乱,只怕今生母子情分再无可能……
电石火光之间闵夫人只能快速衡量,飞快定下来:“那……就麻烦亲家母了。”
“既然是一场误会,如今解除了,姐姐您也可安心出门了。至于这宴席细节我便与您家管事或闵公子商量了。”宓凤娘笑得意味深长。
真是一只老狐狸!闵夫人恨恨想,无奈应了声,只得出门离开。
她刚一走,叶盏就急了:“娘,您就这么和稀泥?”既然已经当面揭发,为什么不说清楚?
“我倒是不想息事宁人,可是你看……”宓凤娘冲红了眼圈的婉玉姐儿努努嘴,“打鼠怕伤着银瓶啊!”
当时宓凤娘本想骂走这人,可一看玉姐儿脸色,有不舍有伤痛,就是没有决裂,可见还是想嫁过去。
当场怼人她倒是痛快了,面子也保全了,可是玉姐儿怎么办?那人毕竟是她婆母,以后嫁过去两人怎么相处?
不如如今也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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