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是续弦过去的,夫君都快六十了,以后应当也无法让女人有孕,她好容易生了个女儿视为后半生依靠,女儿若是出事她只怕也活不成了。
叶盏赶紧扶她起来:“夫人何必如此,不过是举手之劳。”
玉姐儿妥帖递过花茶。
李夫人坐定后一定要叶盏收下谢礼,叶盏是拒绝了两箩筐话直说得嗓子冒烟才拒绝成功。
宓凤娘在后面使眼色使得眼皮子都要抽筋了:这死丫头,怎么不收?!
人家这是来报恩的,你不收下,岂不是让人家欠你一个人情?!再说那明晃晃的绸缎,一展开半个酒楼都被闪花了,拿来给玉姐儿添妆岂不体面?
奈何女儿就是不接她的招数。
李夫人无论如何都送不出去这份礼,还在酒楼吃了一餐饭,这下就更过意不去了,凭窗随意看过去,就见一个年轻后生在院子里举着棍棒练武,满身的腱子肉一看就是勤学不辍的,棍棒使得虎虎生威,便是她这个外行人都看得出来对方很有章法。
“夫人见笑了,那是我二哥。”叶盏随意介绍,“在军巡铺待了五六年,今日正好告病在家。”
原来是同胞兄妹,李夫人称赞了两句谢家宝树,又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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