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生意步上正轨时再成婚,便定了两年后的一个日子。
从此玉姐儿与宓穆便算是正式定了亲,以后两人往来便可大大方方,玉姐儿可以给闵穆纳鞋底缝荷包,闵穆也可在每个节日坦荡荡来叶家送节礼了。
叶家因着这桩显赫的婚事一下就打入了附近的街坊里头,邻人们说起来都知道叶家:“是嫁给当官的那家。”这片原住民都穷些,不像内城人人都有显赫亲戚,因此对叶家格外尊崇。
叶家几个小娘子捂嘴偷笑,叶家与这体面人家是丝毫沾染不上。叶盏也跟着摇摇头,要是按照现代的说法,叶家应当犯了七宗罪:
“暴食”:玉姐儿双手捧着鹌鹑锁骨啃得津津有味,连上面半点经络丝丝缕缕肉丝都不放过;
“贪婪”:邻居家养的鸡走错了路进了叶家,下了蛋,宓凤娘从鸡屁股下面摸走了那个鸡蛋;
“懒惰”:“大姐,你看大哥又窝在镜子前不去扫地!”叶璃叉腰告状;
“嫉妒”:“为什么大哥的皮肤比我好?穿衣打扮也比我好看?”银哥儿表示不懂;
“骄傲”:“这道点心在汴京城必然是独一份。”叶盏拿着锅铲洋洋得意,满是自豪;
“淫欲”:玉姐儿天天去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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