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孩子,先前来店里时三十个人里面连一双像样鞋都凑不出来,买了就买了。
便笑道:“走罢,都用心挑好看些,我给你们砍价。”捋起袖子准备一场恶仗。
隔壁铺子里的老板忽的背后一阵寒冷,打了个喷嚏。
买完衣裳,叶盏又带着她们去银楼:“一人挑一样银子的首饰,照样算在我账上。”
小娘子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看我我看你,半响才齐齐推举了一位胆大的小娘子代表集体发言:“老板,首饰……还是莫要了,我们买个懒梳妆这样的假发髻或是几朵绒花已足够高兴,哪里敢劳动这么多?”
她们如今在汴京城里待久了,自己心里也有数,这些日子来老板给她们身上花的远远胜过她们创作的价值,旁的不说,就现在街上铺子外面贴着雇伙计的告示上写了的收入待遇也就一月几十文钱。
她们如今有厨艺的不过十个人,大部分连个后厨都算不上,只能算杂役小工,工钱就更少了。
白得衣裳已经足够感激,哪里敢要一件银首饰?要知道在乡下,就算是地主婆家里也没几件银首饰,体面人家能有一根银包铜的簪子已经够炫耀的,十里八乡婚嫁时候都会上门借走充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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