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跟我店里无关。”
三言两语就吓唬得那帮乌合之众四散逃窜,不敢恋栈。
看着他们走了叶盏便以店里有事的缘由疏散了客人,开窗通风,务必保证瑛娘呼吸通畅。却不敢移动,万一这撞坏了脑子呢?
郎中来得很快,诊治后摇摇头:“不是什么大病,脑子说事清楚,看来没有撞到内里,只是皮肉伤。”
既如此宓凤娘才放下心来,请医生又开了几副安神补血的汤药,问清楚服药禁忌和保养事项后才放了郎中走。
郎中没走多久,金哥儿匆匆赶来,来了之后便跪下求宓凤娘:“娘,烦请您帮我提亲。”
提亲?金哥儿历来说起提亲都是避而不谈,宓凤娘盼着这一天许久,却没想到是这般糊涂场景下。
她先问:“这瑛娘,可是与你有什么干系?为何从不与家里人说?”
“都是我一人肖想,她丝毫不知。反而还处处躲着我,若不是老天开眼躲到我们家,也不知我还要寻她多久。”金哥儿越说越激动。
宓凤娘越听越糊涂:“怎么?你们从前认识?既有意为何又早不与我提?”
原来金哥儿昔日在街面上与那些浪荡子往来时,听说某日有个赌鬼欠债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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