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张就够了。”
“我是替同伴领的,大约有十几人呢。”玉姐儿振振有词。叶家全家人,再加上铺子里的姐妹们,还有家里的小狗,也不少人呢。
那官吏还是不给玉姐儿:“须得本人来领。”
玉姐儿回去就发动了家人们都来领了一回。
家人不解,玉姐儿解释:“一看这么多想竞选的,那些想经营的商家就要踟蹰些。”
叶盏:6
原来是兵不厌诈。
拿回了纸张,这底价写多少就让叶家人都开始纠结:“底价一千。竞价写多少呢?”
当然是价高者得,可是不是越高越好,否则你到时候得给朝廷这些钱,那不是坑了自己吗?
可是写得太低,竞争不过旁人怎么办?这件事不就是黄了吗?
叶盏笑眯眯:“我自有主张。”
她在初期测算过酒楼的盈利,应当每年盈利至少有两百两,而官府认为一年一百两官府就不会赔本,所以可以填的区间就是一百两到二百两。
听说前任主人印家十年前拍卖的价钱是一年一百五十两,他家财大气粗,自然是按照最高盈利写得,考虑到这十年间汴京城并无明显的通货膨胀,货币衡量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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