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似乎看见裴昭如何在办公之余抄写:
晨起,或许整个汴京城还在睡梦中,窗外晨雾侵染,蔓草上厚厚一层水珠,城外更夫搓手,抱怨初秋露深,裴昭却已经点起了油灯,在灯下抄写;
午间短暂休息,旁人都呼朋引伴去吃饭,裴昭却哪里都不去,简单用几个饭团子裹腹后就洗干净手继续抄写;
夜里处理完公务归家,乱云空晚,万籁俱寂,那盏油灯点燃,裴昭仍旧低眉垂目,手腕悬起,认真再翻过一页抄写。
……
真是个傻子。
叶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变成一个问句:“为何?”
“你不是说食肆视为挚爱,想投入心血在其中么?”裴昭没了往常的端正自持,看着叶盏,神情专注,盯着她一举一动,“有了这些,或许能帮助你一二。”
那天听了叶盏一番豪言,裴昭才知叶盏心中志向。
他大为触动,又不由得更加敬佩叶盏几分。
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如何帮助她,思来想去,先将这些食谱给她,猜她一定会很高兴。
“我不是问你为何抄写。”叶盏摇摇头,“我是说,我已经拒亲,你为何还要讨好?”
裴昭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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