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反制的游戏让人很快就能感受到蹄筋的厚度,有种磨牙感,很是过瘾。何况全程还带着淡淡的酒香呢,宓凤娘顿时觉得一下就过够酒瘾了。
吃完这道菜,宓凤娘从这天开始居然开始跟着金哥儿几个学起了识字。
“我小时候你们翁翁婆婆教授了我几个字,也就会写我姓名,认得数字。”宓凤娘很是遗憾,“这点学识拿来在乡下做个田庄太太,管理佃农尽够了,但要做官媒却不能够。”
官媒要掌握文化知识,不能糊弄。
要能查阅本坊的户籍人册,要能认识人姓名,看得出谁家有适婚男女,还要会看嫁妆奁产单子。
像她原先做媒靠的是口头询问了解,坐在适婚男女门口聊会天对方家中养的鸡昨夜在外面下了鸡蛋的事都能打探到,奁产则靠识字的人帮忙念,自己全靠心算。
可是官媒业务扩大到一个坊,甚至整个汴京市,那就不能靠街坊邻居们口口相传了,要自己去查户籍册,要了解信息也要先靠户籍。
再说官媒负责往来的婚嫁对象都至少是小官之家,这些人家嫁女儿那奁产叫一个长,除了房奁和金银珠宝,还有日常使用的宝器、动用、帐幔等物,
甚至还有随嫁田土、屋业、山园等,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