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店里打地铺便是。正好陪陪青娘子,免得她一人做夜宵时害怕。”
“娘,人家赁了就是人家的,哪里容得我再随意分派?”叶盏眼看她动手就要张罗铺盖,赶紧拉住她手,“再说了做饭的地方睡了人,虽然开窗通风但总是有股怪味,哪里对得起食客?”
“哪里,哪里,这也哪里那也哪里……”宓凤娘放下铺盖,嘴上却不服输,嘀嘀咕咕学女儿的腔调阴阳怪气。
叶盏叹口气,不理会亲娘,扭头去问赵夫人。
赵夫人好说话:“只不过大杂院里如今住满了,没有多余的房间。”
赵小七倒给叶盏值了条路:“你可以去楼店务问问。”
叶盏便打听了路去询问,这才知道原来楼店务是大宋官府的租赁房子组织,管着公租房,一间月租金五百文,相当于后世的廉租房2。
家人陪着叶盏来,叶大富看见楼店务的门头先缩了缩脖子:“是衙门呢。”
他们这些百姓对官府生来保持着适当的敬畏心。
叶盏不慌不忙,赔了笑脸询问路过的人。
那人见一位俏生生的小娘子端正立稳了跟他问话,自然热情几分:“那是掠钱亲事官,他们管着这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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