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街坊婶子们都笑。
宓凤娘哪能听不出这是在映射自家?
当即肚子冒火,她上回还攒着对何翠兰的不满呢,要不是她最近操心女儿赚钱大业早给何翠兰使了好几个绊子了,还轮得到这条老狗在这里吠叫?
何兰翠见街坊们都笑,越发得意:“我看那种凭着姿色卖吃食的,还不如那倚门卖笑的暗门子呢,至少人家不是挂羊头卖骚狗肉!”
狠狠指桑骂槐说了一顿后才觉痛快。
宓凤娘虽然说自己女儿没赚到钱,但她就是看不惯宓凤娘满巷子进进出出时满面春风的样子。
昨天丈夫就称赞宓凤娘走路有精气神,从后面看背影还当谁家的小娘子呢,一句勾起了陈翠兰的火气。
哼,都坐五望六的人了,头发梳那么光亮,脸蛋光彩照人,也不知道得意些什么呢!
自己可是能出入大户人家的梳头娘子呢,丈夫在箍桶作当个箍桶工,家底比叶家殷实多了,都不曾像她那般得意忘形。
宓凤娘还能容忍何翠兰放肆?她早就对这婆娘心里憋了一肚子气,这下是再也忍不了了,当即开口:“这天是要落雨?惯爱满街飞撞的蜻蜓子都飞出来了,满口胡吣些谣言,什么三只腿的金刚、长着两只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