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我身上。”
宓凤娘听得女儿用这法子赚钱,先是担心女儿吃亏,又是自告奋勇想自己去做那六个时辰,被叶盏拦住:“通宵熬夜,您这身子骨哪里受得住?”
叶盏将铺子租出去之后从容了许多,虽然夜市热闹,但她也以身体为重,夜里收工,优哉游哉回家,跟家人吃几道当日剩下的菜肴,和哥哥学习看书,也算是劳逸结合。
女儿不愿意,宓凤娘只好作罢。
不过宓凤娘嘴上嫌弃女儿败家,在心里还是很以女儿为自豪的,连着好几天连睡梦中带着笑意:这才回家几个月,就能月赚十八两?
这十八两银子是宓凤娘自己算出来的,10天赚了六两,30日不就是十八两吗?
丝毫不考虑房租,也不考虑买菜成本,更不考虑新店开张凑热闹的新客不一定会在后续留存。
她说是十八两,那就一定是十八两!
原先她还热心考虑撮合赵小七和叶盏,如今眼光也带了几丝审视:赵家这赁金一个月有多少?
固然比十八两银子多,可汉子天经地义就应当比浑家赚得多好多才叫像话。
这赵小七有没有本事带着赵家家业再上个台阶?
原先还有些遗憾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