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里也替他高兴,这少年做事沉稳合他的脾气,因此打心眼里希望他能走得更顺利些。
“明日恐怕去不了。”裴昭说起话来文质彬彬,自有一派,想让想起时人一句词“云峰秀叠,露冷琉璃叶”,“明日我想请诸位一起去樊楼吃酒庆功。”
樊楼是汴京城第一酒楼,当然是人人欢呼。
第二天诸人喝酒不提,只裴昭没想到,晚上归家时同僚里有人还惦记着吃那家小食店呢:“今天回家时我要特意绕到那家店门口,打包一份糖醋排骨走。”
“我也是,我馋他家的酥骨鱼了。”
开张两天店里就生意火爆,除了原来的老食客,还来了许多新客人,一是原住在这条街附近的居民,二是逛州桥夜市的行人。
居民们原本离着州桥夜市近,更愿意多走几步去夜市买吃食,那里选择更多食物也更美味。
毕竟要在餐饮竞争者林立的闹市站稳脚跟,也须得有些真本事。
看这家小店紧锣密鼓装修,还议论几句:“怎得来这地方开店,万一赔钱了可如何是好?”
等店铺开张,见店里售卖凉饮子,打听到原来配方后便决定买碗饮子喝一喝。
可进了店铺就走不动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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