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钱从你娘那里要回来了。”
爹都是为了自己?
叶盏收拾假古董的手一滞,
接过宫绦,舌头舔了舔嘴角,
那些劝导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多谢爹,可您若为了我走上歧途我心里怎么能安?我在想办法张罗正经生意,到时肯定生计不愁。”
“还费尽张罗什么生意?”宓凤娘在旁边插嘴。
“如今你爹有摊子,你大哥二姐在酒肆里帮忙,还能时不时带点下酒小菜来。你小妹又投了神婆的缘分,每日里吃喝不愁。”
宓凤娘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抿一口小酒,
“我的儿,你不然跟我学徒当媒婆,以后我们家也是祖传老店。”
做媒婆?
叶盏正在系宫绦的手一停。
“做媒婆赚钱啊!”宓凤娘掐着指头给女儿算账,“相看时一笔,定亲的谢媒钱,新郎高坐时我去催还能得赏钱,成婚还能拿红包。”
来来回回赏钱拿个不少,一单能赚个两百文,这可是大好事!
“我做媒人实自能,全凭两腿走殷勤。利市花常头上戴,喜筵饼锭袖中撑。”宓凤娘咂一口浊酒念着坊间的童谣,
一边好心给女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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