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够有身价的人。
才会让乔谅有这样偶尔玩弄的心思。
“出去吧。”薄言说。
助理立刻低头,回转身子离开,把薄言的办公室门关上。
室内,薄言安静地把这些视频和图片一一看完。
最后重新拿起相框,苍白的手指在乔谅的眼皮上蹭了下,嘴角扯动,皱了下眉,轻笑出声。
一旁的电台广播播报声音响起。
在男女主持一唱一和的音调里,他“啪”的一声将相框反扣。手指在背后一抵,卡槽脱离开,背框被取下。
在这张破碎被重新黏合的照片背后,是溅上的抹不净的血花,狰狞到近乎发狂的字体。
从里到外地羞辱他,一如他对我做的那样。
——9.23
桌面上是零碎的零件。
薄言扭过头去看窗外的阳光,伸出手去接。袖口后缩,腕部狰狞的疤痕被绷带缠绕束紧。
这光落在他的手上,几乎要把他灼伤。薄言眯起眼睛。
“纪念日快到了。”他话音平稳,混合电台口播的声音,机械,冰冷,不可名状,“乔谅。”
瞳孔在光线中缩小,愈发显出偏向某种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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