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记录。
乔谅像觉得自他以下皆凡人,不值得他多看一眼。自他以上皆蠢货,位高权重的特权阶级,钱多得没地方花,被他耍耍怎么了。
于是分手手法真的很低劣。
恶劣至极地,反复地用同一件事情折磨别人,让人感受到自尊上的贬低,乐于让别人恨他怨他、愤怒起来,直到无法忍受,然后——再像江帜雍遭遇的那样。
卖惨,分手。
让人的愤怒扬至顶点又无疾而终。
江帜雍看完觉得乔谅多少有些仇富。
总而言之,无论是江帜雍的经历,还是高管的经历,都足够证明乔谅对男友的态度。
像在遴选富人,折磨富人。
那些信口拈来的谎言,对比之下,都像是某种用以□□的服从训练手段。
邵乐也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
一个人是不可能无端变成这样的。
一定有其原因。
窗外汽笛鸣响,灰蓝天空下路灯里,雨如银针。
再联想昨天沉阳在离开之前,带着调侃和恶劣对邵乐说的那句话,什么相像,什么白月光。
暂时搁置他故意说谎激怒邵乐的可能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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